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疯掉,把所有家庭、所有理智全部砸碎,只为跪在他面前,把自己彻底献给他。
欲望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我越来越清楚:我已经快要崩不住了。
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破窗而出。
老蔡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我甚至不敢像平时那样放肆地玩弄自己。
我怕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怕自己在家里高潮时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怕自己会彻底失控,把所有伪装都撕碎。
我只能死死忍着,把所有欲望和空虚都压在心底,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却又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那种强行压抑的痛苦,更加难受。
直到那一天,老公突然接到电话:老公妈妈老家有老人过世,全家人都要回去几天。
我陪着老公、儿子和公婆一起回了乡下老家。
他们帮忙操持丧事,我表现得像个最懂事的媳妇。
但是很少回去,家里人很多都不认识我,所以对于我这个外人,我也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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