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依旧搭在腿上稳住姿态,左手顺着白T下摆悄悄伸到腿根,指尖轻轻按住小尾巴的边缘,想把它往更贴里面的位置按一按,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可指尖刚隔着衣服碰到,就听见房间里有人起身的动静,吓得我赶紧收回手,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假装是整理裙摆,硬生生坐直了身体。
等了几秒,发现是表妹去拿饮料,没往我这边看,才稍稍松了口气。
趁着她转身回房间的间隙,我又飞快地弯腰,假装捡掉在沙发缝里的头发,用手肘死死压住肚子,同时借着弯腰的力道,悄悄调整了玩具的深度,让震动的触感稍微缓和些。
这个动作不敢超过两秒,生怕家里人抬头撞见,直起身时,我故意揉了揉肚子,笑着说“坐久了有点酸”,掩去刚才的慌乱。
可缓解只是暂时的,刚坐直没一会儿,那股细密的震动又卷土重来,腰侧的皮肤又麻又痒,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颤。
爸妈问我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累了,我含糊地应着“有点困”,实则心里的弦绷得更紧。
刚才那短短几秒的调整,像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既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又怕缓解不了不适,这份隐秘的煎熬,像潮水一样裹着我,连房间里的笑闹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吃饭时,我特意选了靠里的座位,用胳膊肘轻轻护着腰侧,夹菜时刚举起筷子,小腹突然震动起来,吓得我筷子差点掉在碗里。
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汤,用另一只手悄悄按住肚子,腰背绷得发紧,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
爸妈问我怎么不吃菜,我含糊地说:“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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