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别再假装了。”张浩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那晚我在。我看完了全程。很精彩。”
黄艳丽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求助般地望向我。
我耸耸肩，走到吧台倒了杯酒，准备看这场母子对决如何收场。
“你…你简直…”黄艳丽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变态？无耻？”张浩接口道，甚至笑了笑，“也许吧。但你呢，妈？看着这个，告诉我，你不爽吗？不爽到潮吹，不爽到像妓女一样吞精？”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剐着黄艳丽的尊严，但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这些话同样刺激着她。
张浩站了起来，走向他母亲。他比黄艳丽高半个头，带着一种压迫感。“我受够了只是看。我要加入。”
“什么？！”黄艳丽惊恐地后退一步，撞到了墙上。
“我说，我要加入。”张浩重复道，眼神狂热地盯着她，“你和林枫做，我在旁边，不是躲着，而是就在那里。或者…更多。”
这个提议的骇人程度让空气都凝固了。乱伦的禁忌红线就在眼前，张浩却赤裸裸地想要跨越。
黄艳丽猛烈地摇头：“不！绝对不可能！我是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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