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换着姿势,从传教士到狗爬式,又让她骑在我身上。她的体力出乎意料的好,腰肢灵活地上下摆动,乳房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我不行了…太刺激了…”一小时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

        但我还没有结束。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让我进得更深,每次撞击都让她向前倾去。

        “啊…轻点…太深了…”她哀求着,却主动向后迎合。

        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看向镜子:“看看你自己多淫荡,黄总。你的员工们想得到他们的财务总监正在被一个年轻人干得尖叫吗?”

        这种羞辱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看着镜中我们交合的画面,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感到自己接近极限,便退出她身体,让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她立刻明白我的意图,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勃起。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她配合地放松喉咙,让我能够深喉直到根部。当高潮来临时,我低吼着将精液射入她喉咙深处。

        她完全没有犹豫,吞咽着每一滴,甚至还仔细地舔干净最后的部分。

        我们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汗水浸湿了高档床单。黄艳丽趴在我胸前,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