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好了没?”李卓琪故意将“烧”字咬得平卷不分,语气里满是挑逗,眼神在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游走。

        “啧,这T恤真薄,奶子都顶出来了,没穿内衣吧?真会勾人。”

        “刚吃完药,好多了。”晓曼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语气尽量平静,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他的视线。

        “哦?那可得好好检查一下,咱们文学院第一校花的骚身子可不能坏了。”李卓琪说着,食指轻佻地指了指晓曼的嘴唇,又缓缓下移,指向自己的胯下,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淫欲。

        “昨晚那视频里,你的小骚逼夹着跳蛋,啧啧,水流得跟瀑布似的,装什么纯?”昨晚的屈辱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晓曼的脸因羞愤而涨得通红,一双美眸瞪得像铜铃,恨不得当场将对面这人撕碎。

        她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里不行……人太多了。”

        “跟在我后面。”李卓琪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像是猎人命令猎物束手就擒。

        晓曼虽然依旧瞪着李卓琪,但从她檀口和鼻孔中的气息就能感受到她的慌乱。

        李卓琪则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既生气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心中升起了一阵由对女人玩弄、征服而产生的快感。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半分钟,晓曼用余光扫了扫人越来越多的餐厅,用细弱如蚊的声音说道:“这里不行。”

        “跟在我后面。”李卓琪的语气虽平淡,但却带着一丝不可反驳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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