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坐下,马惠兰看着满脸不安的我叹了口气。就在我因为马惠兰这动作而心跳越来越快的时候。马惠兰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对我说道:“贾先生。我相信飞语的病情您一定也了解了一些吧?她得的是自闭症,而且病情还比较严重。”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马惠兰道:“恩,这个我知道。马医生,请问飞语的病能治好吗?”

        “放心吧!我是这方面的医生,自然能够治好飞语的病。”马惠兰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看着我说道:“不过,心理方面的疾病治疗起来十分麻烦,而且也还需要病人家长的帮助。为了能够早日治好飞语的病,我希望贾先生你能够配合我。”

        “没问题!有什么是我能够做到的,马医生你只管说。”听到马惠兰这话,我当然是斩钉截铁的点头答应。

        “呵呵,这就好。”见我这样子,马惠兰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端起水杯喝一口,马惠兰斟酌了一下后看着我说道:“贾先生,我刚才以催眠的方面和飞语进行了‘交谈’。从她的表现里,我了解到飞语得自闭症的原因很复杂。一方面是因为飞语母亲去世所造成的打击,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飞语曾经被人欺负过。当然,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这还需要再经过几次治疗才能了解。”

        “被人欺负?”马惠兰这话一出口,我就愣住了。飞语曾经被人欺负过吗?男人还是女人?难道飞语曾经被某个禽兽给……

        我立刻就想到了最最恶劣、最最糟糕的情况。

        “呵呵,不是你想的那样。贾先生,你想到哪里去了?”作为心理医生甚至这方面的专家,马惠兰很轻松就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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