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一巴掌,把嫩乳拍的像波浪一般上下起伏。
宋延晨喜欢乳头敏感的奴隶,此时心中更是满意,她便放开手中蹂躏着的肉粒,转而用拇指重重地按压,那种力道,仿佛是要将刘静的乳头都摁到胸骨里面似的。
可刘静却仿佛什么疼痛都感觉不到一般,微阖着眼,脸上有着情欲的红色,脚趾更是已经微蜷了起来。
宋延晨拿起车上的叉子,搓揉着刘静一侧的乳头,大力将其捏扁,然后直接将其塞到了叉子缝隙里,金属的冰凉与压迫,让刘静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宋延晨又对着被叉子夹住的乳头一阵搓揉,不一刻,那萎靡的肉粒再一次胀大,死死地卡在了叉子中间。
刺痛感从乳头传了过来,刘静紧绷着身体,乳头本就敏感不堪,这般又痛又爽实在难耐。
宋延晨松开手,叉子便向下坠去,将乳头拉扯地很长,仿佛那颗肉粒就要从胸口脱落一般。
和乳头相比,叉子显然有些长,也有些重了,宋延晨松手没有一会儿那便缓慢地滑落,路过刘静张开的双腿,掉在了椅子上。
“太长了。”宋延晨有些苦恼地捡起叉子,拿在手里一下又一下戳刺着充血的乳头,“该怎么办呢。”
刘静此时两边乳头颜色已经明显不一样了,一直被玩弄的右边充血涨大,就连乳晕都因为叉子的带来的冰凉和刺痛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宋延晨拿着两只新叉子,用力将柄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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