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媚娘小心翼翼地俯下身,附耳到老人口边,耳边立刻响起了对方气若游丝的声音,只缓缓说了四个字:“妖剑……妖……剑…………”
只有这四个字,然后老人便死了。
老人说完这句话,头便垂到了桌上,脖子上同样是留着一道细不可见的剑伤。
符媚娘放下老人,慢慢靠向紧闭的新房。
此时她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慌张,因为她终于听到了声音。
一种机械的,敲击木头的声音,隐隐约约从新房内传了出来。
“嘶喝……喝喝…………”
显然,只有人才能发出那么规律的声音。
穿过外院,她慢慢走到内堂门前,那对高烧的红烛将一团喜气洋洋的红色,透过屏风投射在青石板地面上。
符媚娘伸手拔剑,对着屏风只一划,就开出了一条缝隙。
从缝中向内望,只见内堂上一派温馨,高烧的红烛已将各色物件染上了一层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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