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就权当小女子,是个来自百越的盗贼,这又有何奇怪?如今都城内外,可到处都是越地流民呀,人家也不过是其中,某个讨口食粮的可怜人罢了。”弄玉装作天真的小飞贼,双目无辜地解释道。

        “还在掩饰。”

        “盗贼?”血衣候随手一挥,手掌中忽然出现了个精美小巧的细颈陶瓶,逼问起来:“那么你身上这个药瓶,又是从何而来呢?”

        弄玉灵机一闪,像是抓到了什么关键。

        “我想,侯爷应该比我更清楚。”

        “哦?”血衣候觉得事情有趣了起来:“天泽派你来的?”

        弄玉闻言面色不改,心中却是玲珑心思飞快转动,想到这就是血衣侯最为担心的可能了,不如将计就计,顺着他心中最担心的方向演下去。

        她点了点头,仿佛胸有盘算,面带微笑地看着白亦非:“不错,正是首领派我来的。”

        “我怎不知,天泽有你这样一个手下?”

        “侯爷既然对首领留了一手,那我们,自然也得有点有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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