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氤氲间,贵妃玉手传杯,秋波送意,不胜美景。

        两人闲话良久,更饮多时,胡美人都逐渐觉得,这老东西不犯荤瘾的时候,倒也算入得了眼顺。

        暗香盈袖,茶香满室。

        主仆两人这般喝了半晌,吴贵却有些尿急,来势甚是凶猛,他连忙起身赔罪说道:“啊,不行,人有三急,娘娘,老奴可否先解个手?”

        可他这一起身不要紧,竟把桌子给碰了碰,那烧茶的小火炉本就放的偏,虽已火熄炉冷,可里面的灰烬却全撒在地上,有半数都散落在胡美人的裙子上,一片狼藉。

        吴贵一惊,他深知胡美人有洁癖,此时地板和裙子都被炉灰给弄得污秽不堪,岂不是要触得大怒。老奴才连连弓腰,慌忙讨罪道:

        “老奴该死!实在该死!!竟把娘娘这清净地,给弄得满是灰尘,老奴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胡美人见老太监的神态不似作伪,知道他不是故意打翻火炉,虽有些皱眉,却也没有动怒,只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可眼见吴贵这厮动作滑稽,神态慌张,爬在地上胡乱扒拉着,似乎那满地的不是炉灰,是自己双亲的骨灰,不禁有些好笑,施施然安慰道:

        “不必紧张,不过是些灰尘,晚些时间,拿水冲一冲也就洗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