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猝不及防,连忙道:“兄长临危出手,破疑案死局,又从姬无夜虎口夺食,解了祖父之困,应该是子房道谢才对。”张良一脸的温和谦逊,也冲韩非拱手。
韩非上前一步握着张良手臂,眼神诚恳:“子房思辨如神,心细如发,献引蛇出洞之妙计在前,”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卫庄、紫女,两人也没有丝毫异议。
“为防姬无夜铤而走险,斡旋安抚于后,这才有了昨夜,今晨的一场又一场好戏。”韩非随后又看向卫庄,向卫庄拱手微微伏身道:
“如果没有鬼谷传人的惊天绝杀,即便知道了军饷的藏匿之处,也只是鞭长莫及,可望而不可得。”卫庄面上风平浪静,淡淡然开口道:“你已经得到了刑法大权,得偿心愿何必再弄这些虚情假礼。”随后低眉垂眼,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又道:“这只是你们这些王族贵胄的权利游戏。
我没有兴趣。”
“卫庄兄留步,还有一事请教。”
韩非叫住了卫庄。
卫庄定住了,仍是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听着看韩非还有什么理由留住自己。
“你对姬无夜此人如何评价?”韩非问。
“他能活到现在,还执掌大权,可见你父王的昏庸无能。”卫庄说话依旧一针见血,丝毫不顾及韩非是韩王的儿子,因为他知道韩非不会因为这无关紧要的事生气,可能卫庄的说话言事的魅力就在于此,往往三言两语就直击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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