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捋须大笑:沈小子与我结交多年,你既是他徒弟,自然是长安的师姑。辈分虽绕了些,但该守的规矩,不能乱。
柳瑶耳尖微红,只得低声道:前辈不必如此拘礼,长安公子年纪与我相仿,平辈相交便可。
魏长安却硬生生喊出那句:师姑。
声音低闷,脸色带着几分不情不愿。
柳瑶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躲,只能抿唇点头。
夜幕渐沉。
魏府庭院灯火温暖,药香萦绕,屋内传出魏老与旧友闲话的笑声。
柳瑶却静静坐在回廊,眼神落在远处的月色。
心底浮起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若我能对魏长安这样的人生出情愫,便能证明,我对师尊的执念……只是错觉。对吗?
念头才刚落,她心头微微一紧,像有人在胸口轻轻拨了一下弦,细微颤动,说不上酸楚,只是……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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