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秋山是否真的吸食过冰晶,如果他没有染上吸食冰晶的毒瘾,贸然给他冰晶跟他做爱解瘾倒不是问题,害他上瘾才缺德;如果他染上瘾了,却没给他冰晶解瘾,那也是痛苦难耐的。
我往沙发上坐下,张开双腿,轻轻抚摸自己的私处,观察秋山的反应。
由佳也脱去浴衣,赤裸的坐在沙发上。
秋山搓揉着他自己阳物,本来单手握住,现在胀到要两手握着,这极像冰晶发作后的反应,阳物大得不像话。
他脱掉四角裤,睾丸垂挂胯下,随着他手淫而摆动。
转头看由佳,她闭着眼睛,手指插进阴道里,乳头硬挺白皙的乳房上布满青红的血管,陶醉在自慰的爱欲里。
好像冰晶的毒瘾来了,我想要冰晶和男人的阴茎。由佳说。
秋山不是正好有一根。我指着秋山,见他在床上翻滚,胀红的龟头像被虎头蜂螯到似的。真的是冰晶发作了,快去拿冰晶。
我正要夺门而去,到了门口,突然觉得下体阵阵抽搐,子宫收缩,有股热流缓缓轻泄,该不会是我的冰晶毒瘾也在这时发作了吧!
冲进相川的套房,他还在睡梦中,大字形的躺在床上,阳物翘得直挺挺。
我打开皮包拿出几管冰晶、一个保险套和按摩器,转身回到秋山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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