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冰冰感觉下边痒得都要死掉了,她狠狠地咬着嘴唇,不停地抽搐起来,可怜楚楚地哼道:“我不装了,江行长,我真的受不了了,快……快gànsǐ我,使劲gànsǐ我……”
把平时冷若冰霜的女人刺激成了一条求干的母狗,这种成就感,简直比当初江城竞争做了行长都要痛快。
“你想我怎么gànsǐ你啊?”江城继续婆娑着樊冰冰的蝴蝶翅膀,任凭蝴蝶洞里不断地溢出水来。
“从后边,江行长,从后边,拿你的大家伙弄死我……chā死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樊冰冰说着说着居然又一次哭了起来。
那不是伤心,而是一种强烈的渴望。
“江行长……呜……”樊冰冰哭得楚楚可怜。
江城狂喜,站起来对准了樊冰冰通道的入口,把巨蛇轻轻地怼上去,但他还是没有立刻进去。
樊冰冰感觉到巨蛇就在门口,登时紧张起来,盼着巨蛇赶紧进来。
“叫爸爸。”江城突然玩心大起,坏笑着说道。
“啊?”樊冰冰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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