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手腕与脚踝的束缚被解开。她坐近桌前,起沈拓递过来的、几张叠在一起的纸。
她抓到机会,说:“我可不可以喝水。我想喝水。”
那几张纸是一份合同。
不是什么真的或者假的笔录。
也不是其他什么由公检法开具的、代表江离来警察局走了一遭的文书。
更不是什么警告、训诫、按手印保证下不为例。
它们描述的是一项陪伴师的工作。
有一段时间,江离凭借长相与语言能力在南遥的外国人酒吧里当侍应生,兼职陪聊。
酒吧做的不是非法的色情生意,因此江离签过一份工作合同。
这份合同比那份长得多。
纸的质量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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