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真的已经是在很努力地克服“马蹄靴”所带来的刁难了,但从来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她第二次穿着这种束具,还是在被主人故意抽打刁难的情况下,就算是拼尽全力也没办法遵从“仆人”的命令。
“主人叫你站稳,没听见吗,贱奴?”
“嗯唔!嗯~”
不仅仅是臀肉上传来的刺痛,被如此严格的主人管教羞辱也让申鹤异常兴奋。
“仆人”逼得越紧申鹤的双腿就越是不稳,鞭笞所带来的刺痛最后甚至变成了异样的快感,刺激着申鹤的扶她肉棒和小穴都一阵酥痒……
“不能服从命令的劣马主人该怎么处置你呢?玩坏之后扔掉?”
兴奋到双腿发抖的申鹤不借助“仆人”拉紧“缰绳”的力气都没办法站直身子,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双眼胆怯地看向严厉的主人,申鹤都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体验过这种,不需要禁欲就会渴望着被人压在身下玩坏的感觉了。
“不说话主人就当你同意了,自己趴到床上去。”
松开“缰绳”看着申鹤颤颤巍巍地向着床铺的方向走去,“仆人”也是拿起一旁的酒杯将加了扶她药的酒水一饮而尽。
最后几步申鹤完全是跑着过去的,这样在失去重心的瞬间才能稳妥地摔在松软的床铺上免得弄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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