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装扮和称呼难免会让人产生她们两个关系不一般的猜测,冷漠帅气的执行官大人带着一个听话可爱的猫女,称呼还是非常奇怪的“父亲”,就连申鹤都感觉少女可能是“仆人”养在身边“禁脔”。

        “早有听闻琳妮特小姐的魔术非常精彩,可否请琳妮特小姐在酒吧表演几个拿手的魔术当做助兴节目呢?”

        向她的“父亲”大人投去征求意见的目光,得到了肯定的点头之后琳妮特也是很痛快地答应下来,但说是要稍微准备一下道具和舞台,所以要明晚才能在酒吧里表演。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申鹤需要关心的,现在的她正局促地站在笼子里努力维持着站姿不让自己颤抖不停的身体碰到铁笼发出令主人不满的声响。

        被少女侍者推到包厢里面之后“仆人”就没再跟申鹤说过一句话,只是她每次没站稳碰到铁笼的时候“仆人”都会投来一抹不太满意的目光。

        脱掉了上身的白色燕尾礼服,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无袖紧身衬衫,“仆人”双手上的漆黑像是某种诅咒一般一路向着肩膀蔓延而去,越靠上的部位颜色越淡,到了上臂一半的位置才算是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双臂上坚实的肌肉线条展现着女人的锻炼痕迹,但与此同时又丝毫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

        搭配着下半身的黑色西装长裤,整体显得“仆人”更有一种严厉帅气的S气质。

        在“刑具架”上挑了一个皮质方头马鞭缓步走到申鹤面前为她打开了铁笼上的挂锁,像是在试探着力道一样轻轻在申鹤紧致圆润的臀肉上打了一下示意她从笼子里出来,严肃冷淡的目光也在申鹤缓步走出笼子的时候注意到了她扶她肉棒下坠着的银牌。

        “申鹤……不是愚人众却在酒吧里工作,你是被她们抓过来偿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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