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了……”
她已经高潮了,还沉醉在快感未散的余韵之中,似牛饮了一杯高纯度白酒,噗噗往下灌,浑身都红了烫了,醉了软了,缓不过来劲儿。
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以星火燎原。
真的受不了。
宿星卯如若未闻,不肯停,不但不停,节奏还要加快,好像在弹琴,远不止单纯的拍或打,时而还要掐一掐花蒂,已不知是在揉穴还是拍穴,他按住某一个琴键,听她发出悠长的颤音。
身体弯成弓形,流水声,啪打声,她激烈喘息的呼气声,所有的声响都成了耳鸣前的眩晕,脑袋嗡嗡作响。
无数只鸟儿在她耳畔齐齐扇动翅膀,要衔住她的衣角,托起她的身体,又往云端,往天上去:“呜,啊——你别,不行,真的不行了!”
落花流水的春天,玉兰开花了。
重叠的花瓣绽放在枝头,由稚嫩的淡粉,染成摄人心魄的艳红。
“小猫不是不肯开口?”他十分疑惑。
眼前缭绕着一层云雾,白纱般罩起他的脸,她看不太清他在想什么,只觉好奇怪,意乱情迷时,宿星卯为什么还能这样冷静地问她。
“呜,我错了…………”南墙太硬撞不动,谢清砚适时后退,想往乌龟壳里缩。却被两根指头,掐住命门,再退也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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