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匂的左腿被指挥官的一只手抓住然后高高抬起,好让肉棒更能插入小穴的更深处,将酒匂肏得呻吟不止,“子宫要被肉棒顶穿了……好喜欢…要、要被肉棒肏翻母狗的子宫了!!!?”

        “对…对不起…小穴又要被都被给肏去了惹~?”

        酒匂紧抓着床单,将头深深地埋进床单里,流着口水的嘴唇淫乱地喘息着,双眼冒着粉红色的爱心,浑身都因为发情而出了汗水,湿热的气息溢满鼻腔,让她的小穴变得更加紧致嫩滑,好作为一条好母狗来服侍她心爱的指挥官。

        “被肏成下贱的母畜了噢噢噢?…酒匂这身淫肉就是为了给主人肏而生的噗哼噗哼~?”

        “母狗酒匂要去了…请主、主人…用尊贵的肉棒精液让母狗去、去了咿噢噢噢噢!!!?!”

        酒匂的小穴里被一次次灌满了浓厚粘稠的精液,甚至满到溢出,而酒匂只是摇晃着自己淫荡的的玉臀,乞求指挥官继续肏她,直到被肏到趴在床上,浑身都被白浊色的精液覆盖,而两人的汗水打湿了大片床单。

        次日凌晨,指挥官从睡梦中苏醒,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他缓缓动了动手,想要触摸昨晚睡在自己怀里的酒匂,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摸到,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旁空无一人。

        这是…怎么回事?

        指挥官从床上坐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

        一阵没由来的恐惧渐渐升上心头,他也说不清着到底是为什么,他下了床,想要开门,可他发现门居然根本无法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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