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清樾公子吧?

        沈砚故意拖长了声调,眼角眉梢都带着轻佻,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他故意顿了顿,与主母年轻时一般无二,颇为英姿煞爽呢。

        正夫手中的茶盏轻轻一颤,说一个男子像女子,在这个是时代,那是十分不中听的话。

        清樾却只是抬眼,那双与沈砚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眼睛平静如水:小爹言重了。

        清樾哪能比得母亲得半分。

        沈砚无所谓得翻个白眼,扁扁嘴。

        他原以为会见到一个盛气凌人的嫡长子,却不想对方如此沉稳。

        这反倒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咬了咬下唇,故意将衣袖一甩,在席间落座时发出不小的声响。

        砚郎君近日倒是愈发随性了。正夫冷冷道。

        沈砚轻笑一声,故意将筷子在碗沿敲出清脆的声响:满不在意的说:哥哥恕罪,妻主病重,我这心里难受,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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