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这正夫仗着生了嫡子,向来目中无人?
他安静地跪着,思绪却飘回了清梧房中。
少女温软的肌肤,甜美的气息,还有那夜被他破开时紧致湿热的触感…
沈砚,主母唤你进去。
内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沈砚跪在床前,看着床上形容枯槁的妻主沈娟。不过月余未见,这位曾经商海沉浮的女子竟已瘦得脱了形。
砚儿来了…沈娟气若游丝地开口,清梧那孩子…多亏你照顾…
沈砚垂下眼帘,做出一副恭顺模样:这是妾身分内之事。
沈娟艰难地抬手,正夫连忙上前搀扶。我…我已传信给清樾…那孩子…这些年在外漂泊…说到一半,沈娟又剧烈咳嗽起来。
沈砚心中一动。清樾要回来了?那个离经叛道的嫡子?他暗自盘算着,若是清樾归来,必定容不下他这个继父和养妹。到时候…
砚儿…沈娟突然抓住他的手,清樾性子倔…你…你要多担待…
沈砚强忍着甩开那只枯瘦手掌的冲动,温声道:主母放心,妾身定会视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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