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痛苦地闭上眼,手中的阳物又胀大了一圈。

        他恨清樾,恨得咬牙切齿,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听着女儿和夫郎做爱的声音,他竟然硬得更厉害了。

        啊,清梧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随即是清樾满足的叹息。

        沈砚知道,那是清樾射了。

        他绝望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无法释放。

        隔壁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清梧低低的啜泣。

        沈砚瘫软在床上,阳物依然硬挺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想起清樾离家前的模样——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的瘦高男孩,因为长得不像其他男子那般娇小可人,常常被正夫责罚。

        有一次沈砚路过花园,看见清樾跪在碎石上,膝盖已经渗出血来…

        他曾经同情或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可怜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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