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小心放下,仲勇军拨弄她额前碎发到后耳问:“坐在这里冷吗?”
仲宜兰玲珑身躯卷缩在男人怀中,一双雪白柔夷抓住男人胸前衣襟:“不冷,阿爹怀里最暖和。”
一股暖流涌进仲勇军心底,他的皎皎小时候也是这般,圆润小屁股坐在他手臂上,双手抓住他衣襟,脑袋蹭弄在他怀里撒娇:“阿爹,皎皎想你了。”
父女俩有太多话想要说,抱在一起一时间谁都没开口。
夜晚宁静,山风渐凉,偶尔有鸟兽发出两声尖啸,倒是吓得小姑娘紧紧抱紧男人腰身,恨不得将整个身体贴上去。
仲勇军行军多年,早就习惯这种夜晚,他有些好笑拍了拍女儿后背:“害怕?”
仲宜兰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看起来傻乎乎的。
许是怕自己没表达清楚,她又连忙仰头道:“不是怕,有阿爹在,皎皎就不怕。”
仲勇军声音忽然沉了下来:“那你一个人在苏府,怕吗?”
仲宜兰自然是怕的,在绝境中,她无数次祈求过上天,让阿爹来救她,可当她得知仲家落罪,心底一切希望都被浇灭。
那段时间,是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刻,她甚至准备好了白绫,想过一了百了。
身边丫鬟苦苦劝她,若她想不开出点什么事,仲家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要她务必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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