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宜兰整个神经都炸了,她太熟悉男人这种声音了。

        苏宏和他那些禽兽朋友,在做那档子事时,经常就会这样叫。

        仲宜兰眼眸圆睁,她不敢相信,这种淫乱声音居然是从仲勇军口中发出。

        当她探出身体,仔细看清外面情况时,脸色骤然发红,原来是自己多想了。

        那侍从手中拿着一把戒尺模样的东西,正在用力剐蹭仲勇军大腿,每一下按压剐蹭,都带来巨大痛苦,疼意激得男人口中忍不住低吟。

        仲宜兰有些犹豫,她十分担心阿爹,想要过去,又怕那个侍从。

        没出息的女儿偷看了半天,都不肯从马车上下来,哪怕仲勇军疼得满头大汗,她也像个缩头乌龟。

        说实话,仲勇军心底有两分失落。

        那个他放在心底用生命去爱的孩子,果然还是和他疏远了。

        匆忙让她出嫁,确实是权宜之计,后来仲勇军被赦免,他却没有去找女儿,也是他亏欠于她。

        一个时辰后,仲勇军掀开车帘,看到那张没有血色的小脸。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卷着夜风寒意,粗糙的手指突然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四目交接,低沉嗓音带着惯有的压迫感:“为何不敢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