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宜兰眼泪花花往下掉,头晕得厉害,口中含糊:“没,吐完……”

        仲勇军只能又抠了一次她喉管,男人整只手都被弄得湿淋淋,少女这才吐了许多酒水。

        看着地上一摊水渍,其中连一丝食物残渣都没有,可见她一整天除了喝过些药酒,就再没吃过任何食物。

        心口撕裂般疼痛,仲勇军握紧了拳头。

        仲宜兰吐完,身体还热得厉害,只是这房间已经被弄脏,没办法再睡人。

        仲勇军用被褥将她包裹起来,换了一间房。

        隔壁书房里有一张小榻,仲勇军偶尔会歇在这边,此时少女半裸身体被放在小榻上,新的被褥里全是仲勇军沉香气息,阿爹的味道将她温柔包裹,心中恐惧倒是慢慢消退。

        难挨的是腿间痒意和湿儒,黏腻之感让她亟欲找个什么东西蹭弄几下,下意识两腿夹紧一坨被褥,沉浸在沉香中她扭动起了腰腹。

        此时仲勇军才腾出手,打开伤药一点点往少女身上涂。

        看见她无意识夹紧被褥扭动臀肉时,男人老脸也微微发红,他克制眸光,先将她后背的伤口全都处理好,这才拉扯被褥要查看她其他地方。

        淡粉色肚兜不知什么时候卷成一团,两只圆润雪兔儿从被褥中蹦出,两颗樱粉在被褥上来回蹭弄晃动,白花花映在仲勇军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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