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父女,女儿今年刚及笄便嫁人,他正是而立之年,脱她的衣衫,太大逆不道。
仲宜兰胸口起伏,她大口喘息,觉得身上燥热难耐,每一处伤口都密密麻麻泛起疼意,诡异痛感之下,还有种难以舒缓的痒。
她单手握住仲勇军手臂,挣扎坐起,解开衣衫。
带着血迹衣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纤细圆润肩膀,皮肤之上细小伤口再次暴露在昏暗月光之下,这下,不用多说,仲勇军也明白了。
男人舌尖顶在后槽牙上,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他沉声问:“是谁干的。”
仲宜兰不知自己怎么,总觉得身体忽冷忽热,头晕目眩,衣衫脱掉后,冷意顺着皮肤钻进身体,就像是她又回到了苏家那个冰冷阴暗的祠堂。
恐惧如藤蔓爬上尾椎,她本能朝着那个温暖而又眷恋的怀抱扑了过去,少女纤细手臂用力箍紧男人腰身,毛茸茸的小脑袋也全都挤进仲勇军胸口。
仲勇军心头猛然一颤,环着女儿的双臂僵在半空,竟不敢触碰她伤痕累累的肩头。
目光顺着那瘦削的肩线往下,赫然撞见一片赤裸的脊背。
这一眼,如遭雷殛。
本该光滑如玉的肌肤上,居然布满交叠细小鞭痕,新伤皮开肉绽,伤口却都不深,一看便知,这是专门折磨人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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