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子,你这记性可不怎么好啊。”胡彘凑了过来,口中的臭气几乎让何骏窒息:“这才从廷尉大牢里出来几天,就把咱们之间的约定给忘到脑后了?你那位娇滴滴、水嫩嫩的美人老婆,叫卢氏吧?啧啧,那身段,那脸蛋…还有你亲笔画押的那些好东西,我可都替你收着呢。”

        “我…我现在没钱!”何骏浑身颤抖,牙齿都在打架。

        “没钱?”胡彘的笑容变得阴冷:“没钱可就不好办了。要不,我拿着你那份供状,去给你那些宗亲故旧们都瞧瞧?让他们看看何晏公子都干过哪些好事。或者,干脆把你那美人老婆请来,咱们好好聊聊?”

        绝望瞬间攫住了何骏的心脏。

        他知道胡彘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闪现出阿母在秦亮身下承欢的画面,那淫靡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一个癫狂而大胆的念头,像是在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绝望的内心。

        “供状?”这两个词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何骏的神经上。他眼前一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无数可怕的画面。

        那份他亲笔画押的供词被张贴在洛阳的告示栏上,他与有夫之妇通奸、背后诋毁同僚、欺压良善的种种劣迹被公之于众。

        昔日的狐朋狗友对他指指点点,路人用鄙夷的唾沫淹没他,整个士族圈子都将他视为败类。

        最终,他会被重新抓回那暗无天日的廷尉大牢,这一次,可就不是挨几下皮鞭那么简单了,等待他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折磨,直到像一条野狗般屈辱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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