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奈应该是见着我如此坚持想留下的想法,呈现在脸上所产生的神情面色,才咽了咽口水,嘴角弯成新月,讲:“那……我打通电话跟爸爸讲一下好了,我也留下来陪你等吧。”
我欣喜而笑,真奈去打电话的时候,还向护士借条毛巾,帮我擦干身子深怕我感冒。
随后两人坐在急救室外的冰凉椅子,等待手术中的灯变暗,我不断祈祷到了那时,医生走出来所报的消息是好的,不是坏的。
祈祷祈祷……我的眼皮也随之开始疲倦起,沉重到无法支撑而闭上,靠在真奈的肩膀上睡着了。
……
“真……小真……醒醒。”
听见真奈模糊的呼唤声,这时我才惊醒过来,眼球移动至急救室的灯时,灯已经暗了。
就当我想要开口问道少女的情况时,真奈早我一步讲:“她已经没事了唷,医生说多亏小真及时发现,并进行包扎,出血量才不会超出危险值。”
听到这里我总算是放下心中的几百颗大石,一直以来僵硬的肩膀也垂了下来,这时我才感到很奇怪,明明是和自己素未谋面的陌生少女,我怎么会仿佛将对方的生死看得和家人一样重要呢……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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