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怨仇抚摸着恶毒的小脑袋,安慰着她:“我要和指挥官好好地谈一谈。”

        怨仇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看着恶毒沉沉睡去,这才站起身来,走向了指挥官的指挥室。

        然而,她刚刚拉开指挥室的大门,就看到了让她更为恼火的一幕。

        “不要不要不要……”

        一根粗糙的绳子,横亘在屋门与办公桌之间。

        格拉斯哥穿着平日里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上衣,脑门上满是汗水,口中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她没有穿裙子和裤袜,肤如凝脂的白腻雪腿在透过窗子的阳光下瑟瑟发抖,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如霜玉足堪堪踩在地板上,白玉兰般娇嫩的阴唇,却被架在了粗绳上。

        格拉斯哥举着满是茶壶与瓷杯的托盘,步履艰难地向办公桌走着,每走一步,粗糙的绳子都会蹭过两片柔嫩的花瓣,让格拉斯哥不由得颤抖一下。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已经开始了多久,格拉斯哥白皙的小丘已经浮现出了一道道粉红色的痕迹,宝蓝色双色的眼睛噙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迸发而出。

        格拉斯哥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开门声,急忙回过头来,然而,走神的她没有注意到,托盘已经倾了过来,茶壶与瓷杯向托盘的边缘飞速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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