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进屋,在外面台阶就跪下了,高声念诵“太师老爷金安”。
蔡太师记性挺好:“那个扬州客商怎样了?”来保连忙回禀:“多谢太师老爷操心,已经放出来了。”蔡太师哦了一声:“那就好。这也是办事官员糊涂,好好一个商人,非说人家偷逃税款。”
来保一连声地附和:“是啊,是啊。”蔡太师停了一会儿又问道:“你们主子现居何职?”来保低头回道:“小人主子只是一介乡民,并未担任什么官职。”
蔡太师显得很意外:“此人对朝廷如此忠心,怎么能闲居乡里呢?干脆让他在山东做个提刑副千户吧。”来保一听连忙磕头:“多谢太师老爷的大恩大德,小人主子就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完。”
蔡太师根本没有当回事,只是让堂侯官把书案抬了上来。
随即签了一道空白告身扎付,便把西门庆的名字填了上去。
之后赏了他们五两银子,便打算起身送客了。
就在这时,吴典恩突然冒了一下,搞不清要干什么。
蔡太师果然注意到了:“你是何人?”来保刚要答话,吴典恩却接上了:“启禀太师老爷,小人是西门庆的舅子,现在宅里当差。”
蔡太师还挺大方:“既然是他的舅子,怎么能做个伙计呢?正好清河驿丞还空着,不如赏给你做吧。”吴典恩听了是欣喜若狂,“梆梆梆”磕了十几个响头。
这样一来,来保也有想法了。
他是磕头如捣蒜,希望太师老爷也能赏个一官半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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