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他们将我按在镜墙前,双手依然反绑,破损的舞蹈服被汗水浸透,纱裙残片如枯叶挂在腿间。
一个男人蹲下,先拔出震动棒,手指滑进小穴,轻探如风拂水面,潮意如涟漪荡开,然后塞入一根粗大炽热的震动棒,震得我下体如雷霆轰鸣,潮意如江流奔腾。
另一个男人走近,手指滑进后庭,先轻抚如羽掠过,然后塞入一根细长冰冷的震动棒,冰冷的纹路磨得我一阵悸动,双重震动如交响,潮意如湖水泛滥。
榨奶器吮吸更猛,乳汁如白练飞溅,滴在镜面,顺玻璃淌下,如泣血之痕。
一个男人站到我身后,先用掌心揉搓臀部,热意渗入皮肤,然后阳具抵住后庭,先是浅浅摩擦,潮意如露珠滚落,然后猛地一顶,刺入深处,与冰冷震动棒交织,潮意如潮汐翻涌。
另一个男人站到我面前,先用手指拉扯乳夹,铃铛声如乱钟,然后阳具顶进小穴,先是轻柔抽动,潮意如细雨绵绵,然后用力一顶,粗硬与震动棒共鸣,潮意如洪水决堤,淌下如瀑。
他们轮番侵犯,前后庭被填满,镜中我的脸如死灰,乳汁与潮意交融,淌成一片黏腻的湖泊。
一个男人提起蜡烛,滴了几滴在背上,灼热如流星划过,我连眼皮都没抬。
我是什么时候连倒影都献祭的呢?
镜中的我,如破碎的傀儡,他卖了我,我却还在这镜前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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