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人员用过的清洁剂,皮革散发出的柔软味道,机械间的淡淡油味,女人身上的香水,未干油漆弥漫在空气中略显刺鼻的味道。

        这是他从未在家乡感受到过的气息,一种名为现代与文明,依附于建筑物与人群,美妙而有冷冽的甜美滋味。

        从他记事以来,自己的鼻子当中闻到的,便只有连绵战火将硝烟和血肉混杂出的臭味,漫天黄沙里伴随着饥饿的泥土味,以及自己在一位又一位雌性身上肆意驰骋时那股最原始最骚贱的淫荡气味。

        不过无论怎么样,他都已经逃离了自己的家乡,来到了这个名为日本的国度,只是此刻的巴德曼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买下这张跨越了半个地球的机票掏空了他能找到的所有积蓄,在强奸了两名无辜路过的姑娘并洗劫了她们的包裹之后才勉强凑齐这笔钱,一路上的饮食都靠飞机上的免费零食与热水才勉强填报肚子。

        一想到这里,巴德曼的嘴角便忍不住勾起一丝略显淫秽的笑意,该说不说在他临走之前肏的那两个路过的婊子是真的爽,自己以前在本地夜袭的其他女性要么是上了年纪的寡妇,要么是瘦到完全没长开的丫头片子,在他自己的印象里,除了做皮肉生意的贱货,似乎整个部落里都找不出来这样水灵耐操的好货。

        光是这样想着,他胯下的硕大硬根就已经鼓鼓囊囊地挺起来几分,路过的空姐看到这一幕直接嫌恶地扭开了自己的眼神,但巴德曼却完全不以为意,因为他向来觉得自己有这份性爱上的天赋完全就是上天的赐福与保佑。

        在*岁那年,其他孩子都还没有开始发育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让自己同班的女同学含着自己的鸡巴吞精喝尿,而当巴德曼十*岁的时候,班上一些刚刚来了初潮的可怜姑娘,就已经被他半是哄骗半是强迫地摁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奸淫了几个月,好在他基本上处在居无定所的状态,后来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姑娘们想找他麻烦甚至都找不到。

        事实上他完全可以在自己玩弄这些姑娘肉屄的时候采取一些必要的避孕措施,免费发放的避孕套在地方上随处可以领取,但对于巴德曼来说,强奸这些母畜仿佛就像是他的使命一般,狠狠让她们受孕才是完全正确的选择,用那种糟糕的乳胶制品捆住自己鸡巴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他才沦落到不得不砸锅卖铁逃离家乡的地步,毕竟让一个同班的黑人女同学怀孕与让一个本地豪强的白人情妇怀孕还被捉奸之间的差别还是太过悬殊,如果不是自己这名在日本开办学院的远房亲戚给自己指了这样一条路,恐怕被在街头活活打死都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巴德曼胡思乱想顺便盯着来往的女性旅客贪婪地用眼神来回打量时候,一双白腻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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