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肛塞在体内震动不休,粗大的硅胶填满我,像根滚烫的楔子嵌进深处,每震一下都像锤子砸在骨头上。

        灌肠液在肚子里翻腾,胀得我内脏发紧,每挪一步都像要炸开,我咬紧牙关,低声呜咽,压不住喉咙里的颤抖。

        乳夹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清脆得像在嘲弄我的不堪,项圈勒进脖子,皮革的边缘磨出血丝,我喘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走到一条窄巷尽头,他停下脚步,转身俯视我,冷笑:“奴隶,爬得够辛苦了吧?在这儿歇会儿。”我抬头一看,眼前是根孤零零的电线杆,锈迹斑斑,旁边有个垃圾桶,风里夹着酸腐的臭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链,钩住我的项圈,另一头拴在电线杆上,拉紧时链子卡进颈侧,疼得我吸了口凉气,只能被迫仰着头跪坐,喉咙被挤得几乎发不出声。

        风衣敞开,露出被龟甲缚勒红的胸口和股绳缚嵌进肉里的下体,肛塞的尾端在冷风中微微晃动,震动声在寂静里刺耳得像警笛。

        我抖着腿,低声乞求:“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可他只是蹲下来,手指掐住我的下巴,眼神像刀子剜进我的骨头:“放了你?奴隶哪有讨价还价的份儿。”

        他站起身,手指滑过遥控器,按下肛塞的最高档。

        那一瞬,震动像雷霆炸开,粗大的硅胶在体内狂乱跳动,像钻头凿进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我尖叫出声,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肚子里的灌肠液被震得乱晃,胀痛像无数根针扎进肠壁,快感却像熔岩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拼命夹紧双腿,想憋住,可束缚衣箍得太死,股绳像刀刃嵌进皮肤,肛塞被皮带锁住,我毫无还手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