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流围绕针丝旋转,那根细得跟头发丝一样的东西居然默默钻了回去,伤口的鲜血也止住了。

        完事后,落花洞女继续叮嘱我,“记住,我只能保护她七天,如果七年之内找不出下咒的媒介,她同样会死得很凄惨!”

        留下这句话之后,落花洞女的气息慢慢沉寂下去。

        我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粗气。

        她这次并没有吸走我的精气,可光是上我的身,就消耗了我不少阳气。

        老蝙蝠用爪子拍拍我说,“没事吧,你要学会习惯这种状态,将来用的上的这位大姐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我翻白眼没理他,擦了擦汗珠,把老蝙蝠收起来,示意明叔和周梅可以进来了。

        周梅一直守在房间外面,随时关注女儿的情况。

        她迫不及待扑到方婷身上,紧张兮兮地问,“我女儿怎么晕过去了,她胸口的血渍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我说,“你别担心,你女儿身上邪气暂时被压制了,最起码七天内没事。”

        方婷太累了,让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经历这样的痛苦,还不如一直保持昏睡,起码能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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