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自己没听它劝,自以为学了点皮毛道术,整天得意洋洋尾巴都翘上天了。

        现实这一耳光扇得很响亮,假如我不那么冲动,也许就不会连累王刚变成这样了。

        好在明叔效率蛮快,我守着王刚坐了几个小时,隔天上午九点左右,接到明叔打来的电话说,

        “林峰,我到你楼下了,几楼几号啊?”

        我赶紧把门牌号告诉了明叔,几分钟后大门传来拍门的声音。

        等我开门一看,顿时又愣住了。

        来的不止明叔一个人,还有T恤男柳凡。

        我愣了一下,指着他说,“你怎么跟明叔待在一块?”

        柳凡依旧绷着那张扑克牌脸说,“昨晚我有事去找明叔,遇上他正打算出门,所以就一起跟过来了。”

        我急忙点头,顾不上问他找明叔什么事,赶紧把人请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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