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声周叔,他没动,依旧是两眼放空,对着天花板发呆。
我对王刚问,“他这个状态多久了?”
“不知道,我是昨天才接到派出所电话赶回来的,来的时候人已经变成这样。”
王刚的表情有些的恼火,周叔无儿无女,就这一个大外甥,小时候特别疼他,现在他出了事,王刚必须赶来床前尽孝。
这都是王刚分内的事,没什么可说的,可他想不明白,一向老实巴交的周叔为什么会拿刀当街对着人砍,人究竟是怎么疯成这样的?
我转回头,重新看向周叔的脸,他表情呆滞,脸颊苍老枯瘦宛如裹了一张松树皮,牙齿黄黄的,流着口水对我们笑,和上次见面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状态,一看就不怎么对劲。
正当我准备对着周叔好好检查的时候,忽然病房外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别碰他,犯人情绪不稳定,一受刺激就发狂,已经有警察被他咬伤了。”
听到这声音,我扭头看过去,是个身材适中,长得很瘦的中年警察,大概四五十岁左右,从肩章来看,估计大小是个领导。
王刚马上说,“廖所长,我舅舅不会随便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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