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也沉下脸,很不高兴地冲周莉说,“女儿,你成天跟什么人打交道?年纪轻轻不知道学好,还随便把人带回家!”
周莉很窘迫,下意识看向我,我却什么话也没说。
她家有钱,家人们也多少带点狗眼看人的意思,人家都不信任我,一开口就质疑我能力,我还用说什么?
“刚子,咱走吧。”我拉了拉王刚的袖子,转身要走。
不料那个医生又不阴不阳地补充了一句,“这么年轻就学人家搞迷信到处行骗,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的。”
我跨出一半的脚步定住了,神经有被触动到。
因为出生克死父母,导致我打小就遭村里的人白眼和排斥,这辈子最恨人家说我没家教。
他不这么说还好,既然把话说这么难听,我非跟他争个高低不可,马上回敬道,
“既然现代医学这么好,为什么在你的精心护理下,周伯父还病得这么厉害?”
“你……”白褂医生顿时语塞,恼羞成怒道,“这是绝症,根本没人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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