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长命锁,其实是缔结鬼契的信物,只有我能碰,谁要想霸占它,就会变成催命符。
所以雯雯死了,算她骗婚的报应……
听完这个故事,我变得有些沉默。自己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那些超自然的东西,可随着雯雯的死,再加上大伯的讲述,内心开始动摇。
可我还是不懂,这和大伯的奇葩彩礼要求存在什么关联。为什么直到今天,大伯才肯把这事告诉我?
“不说这些了,快给它敬香磕头,事到如今只能先征求它原谅了。”大伯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别过头,不再向我解释,只是不停催促我,把刚点燃的黄香插进炉子,然后烧纸钱赔罪。
可当我走到生锈的香炉面前,把黄香插进去时,松手的瞬间,原本笔直插在里面的黄香竟齐刷刷倒下!
香炉灰太松散,黄香根本立不住。大伯急忙换了个香炉,好在第二个香炉很结实,黄香插得笔直,并未倒下。
大伯松口气,取出一把纸钱,让我赶紧烧了,“她肯接受你的东西,事情就有缓。”
虽然搞不清状况,我还是听话掏出了打火机,没想到打火机刚点着,破庙就刮起了一股穿堂风,纸钱被吹得到处乱飘,裹挟着风沙迷住我的眼睛。
我松开黄纸,用手揉起了眼睛,耳边听到咔嚓一声响,定睛再看香炉子,发现勉强插上去的黄香竟然从中间折断,连烛头的火星也灭掉了。
就算我反应再迟顿,也看出事情不对了,望着漫天飘洒的黄纸,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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