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吴灼的声音突然拔高。
沉默舟的顿住脚步,但并未回头。
她转过身,对着那个背影,也对着自己那颗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地震的心,一字一句,清晰地、冰冷地宣告:
“我明白了。”
“先生今日教诲,吴灼谨记于心。”
“此后——”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残存的温热情绪彻底封冻,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牵连的决绝:
“??对于先生,唯有敬重。??”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他的身影,也仿佛将刚才那番蕴含着巨大信息量和情感冲击的对话,锁在了这冰冷的圆顶之内。
只留下吴灼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比之前更甚的震撼、困惑,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细密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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