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仪仰躺在冰冷的丝绸床单上,胸前那对丰硕如成熟蜜桃的雪乳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十指深深陷入床单,身体绷成一道濒死的弧线,意识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彻底粉碎。

        “呃…呃…呃啊——!!!”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叫后,她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眼前只剩下炫目的白光和嗡鸣。

        身体剧烈起伏,沉甸甸的乳峰如同被狂风肆虐后的雪丘,剧烈地上下弹跳、晃荡。

        冰冷的金属触感,再次降临。这一次,是两枚。带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腥气,抵在她饱满左乳晕边缘最丰润的位置。

        “这边儿…对称才够味儿…”赖强喘息粗重,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手指恶意地拨弄着她右边乳头根部那枚刚戴上不久的阴环所对应的位置(暗示对称),“奶头边上…挂上老子的银圈儿…走起路来,晃着响着,提醒你自个儿是谁的母狗…跟下面那个小圈儿是一对儿…”他粗糙的拇指带着狎昵的力道,重重碾过她因高潮而充血挺立、硬如小石子的乳尖。

        张清仪从高潮的余烬中勉强聚拢一丝意识,巨大的恐惧让她身体剧烈一颤,双手本能地护向胸前,声音破碎带泣:“不…不要那里…太显眼…会被看见…”乳房的圣洁感是她仅存不多的、来自“张主任”身份的体面象征。

        “显眼?”赖强狞笑,猛地俯身,牙齿狠狠叼住她右侧未被威胁的乳晕边缘,用力撕扯吮吸,留下一个深紫泛血的印记。

        “这里才显眼!老子就是要让人看见!谁敢看,老子挖了他的眼!”剧痛让她哀鸣,护胸的手臂瞬间脱力。

        他趁机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反剪按在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