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要射了….”他喉咙深处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手指死死掐住小黎的后脑勺,“接好….一滴都不准漏….”
第一股浓精直接冲进喉咙深处,小黎惊慌地吞咽却被呛到。
第二波白浊从马眼喷发时,她鼻腔里瞬间充满腥膻味,黏稠的精液从她紧缩的鼻孔缓缓溢出。
她痛苦地仰起头,泪水和精液在月光下混成银丝,悬挂在下巴摇摇欲坠。
“咳….咳咳….!”她挣扎着想后退,但黑哥仍按着她抽搐的头部,将最后几滴挤进她发红的嘴角。
楼下传来阿莲尖锐的绝顶哭叫,与小黎狼狼狈的干呕声重叠着。
当黑哥终终松手,小黎瘫坐在地剧烈咳嗽,黏腻的白浆从她鼻孔缓缓流到嘴唇。她颤抖的手指抹过脸颊,看着月光下反光的精液发愣。
“下次….”他俯身用拇指擦过她糊满精液的鼻尖,将残液抹回她微张的唇瓣,“记得用鼻子呼吸。”
浴室里的水龙头哗啦啦地冲着,小黎弯腰在洗手台前,手指搓洗着脸上的精液痕迹。
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眼眶,鼻尖还残留着微妙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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