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开口,声音哑得像一根风吹欲折的弦。
云茵整个人怔住,手腕还被他抓在掌心,那掌心滚烫,带着酒意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我得走了。”她试图抽回手,却发现他竟微微发着抖。
沈奕辞像是没听见,只是固执地抱住了她,把头埋进她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别走,好不好……就一会儿。”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他像个累极了的小孩,在外面撑了太久,回到没人看的角落,才终于露出一点软弱。
空气沉寂得像要塌下来。
她垂着眼,看着他埋在自己肩上的发旋,睫毛微颤,终究没有再推开他。
外面的夜色浓重,霓虹灯光从窗帘缝隙斜斜落在地毯上。
那一晚,她没走。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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