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他不由轻轻咋舌,恶狠狠地命令道:“嘁……走,我们也跟上去。我倒要看看,这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这样,在越聚越多的市民围观下,大公一步一个水痕地拖着马车来到了平常集会演讲的大广场。

        这原本只有十分钟的路程这次竟花了近两个小时,到达广场后的凯尔萨多已经是是浑身香汗淋漓,双颊潮红,眼中满是春水,一头天然的长卷发都有些湿漉地凌乱耷拉着,张着小嘴急促低沉地喘着气,一副快要溺水的可怜模样。

        这一路上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就连胯间的魔法胶条都已经被泛滥的淫水冲得松松垮垮,隐约暴露出那条私密的裂隙,快要除了高潮什么都想不到了~

        看着时候也差不多了,那个男人直接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走到前方已经腿软得站都站不直的女郎身旁,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项圈递了过去:“来吧,戴上。”

        “是……哈啊~哈啊~……是,主人……”凯尔萨多媚眼如丝地看着那精致的皮质束具,脸上不由浮现出一种难以掩藏的喜悦,犹如自己名分终于被承认了一般受宠若惊地伸出双手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将其戴在了自己的玉颈上,然后就像小狗一样跪趴在了地上,撒娇地摇晃着自己的大屁股。

        但这个时候,男人却没有直接带着她走上演讲台,而是轻拉狗绳,慢步朝着一旁围观的人群走去。

        “诶?诶诶诶???”

        被当成狗狗遛的凯尔萨多倒是没有什么抵触,反倒是围观群众被吓了一跳,纷纷退让开来,硬是没人敢近到五步之内……哪怕大公已经成了跪在别人脚旁摇尾乞怜的小母狗,曾经的淫威也依然深入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