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方空有蛮力和疯狂的无畏,没有学会何为斗争的艺术,何为深渊的冰冷。
他竭尽全力的一击被丝柯克轻易躲过,苍耀的剑锋轻易撕开了对方徒有其表的铠甲,对方固然时没有痛觉的死物,但没有支撑,力量也无从施展。
他依然试图挥剑,但手臂早已脱离了躯干,他的身体就像断线的木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没有焦灼的来回,没有任何戏剧性的转折,眨眼间,二人的战斗就已经划定了生死。
面对静止不动的人形,丝柯克反而没有了嘲讽的意图,如同一个严厉的导师,她用猩红的眼眸俯视着被自己击倒的学生,等待着他自己站起来,就像她的师父曾经对待她那样。
对方终于还是没让丝柯克彻底失望。
沮丧的他放弃了伪造的身躯,一个被粘稠的黑液包裹的人形态缓慢地站了起来,他依然比丝柯克要高大,只不过和刚才相比完全称不上是一个战士的体态,他佝偻,瑟缩,坚持着想要站起来,但每一次尝试都失败,最后只能勉强跪立着望向丝柯克。
这幅可怜的模样令丝柯克连起初的那一点恼怒都烟消云散了,她没有兴趣在一个弱者身上继续使用自己的力量,即便这个人曾经试图威胁自己的生命。
丝柯克收起了武器,张开双臂,示意对方再一次攻过来,但对方显然没有力气再进行这样的举动。
他努力让自己恢复成可以辨认五官的模样,包括他自己曾经穿着的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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