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中泛黄的精液已经在她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躯体上汇聚成巨大的精液块,勾勒着她纤瘦但依然凹凸有致的身体。
然后以一种淑女的优雅姿态,将黏在她银白发丝上的精液一点点捋下。
这些精液包含着男人的怨念,具有来自深渊的腐蚀性,虽然丝柯克仅凭自己的意志就能承受,但早些处理掉依然能让她的身体略感舒适。
就如同医生在营救病患时被沾染上病患身体里的血液,这一切是预期中理所当然应当发生的事,丝柯克丝毫不感到恶心或者羞耻。
刚刚用嘴服侍过自己胯下男人的她此时关心的只有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她还能在这残破的躯体上达成怎么样的成果。
丝柯克用大腿用力夹住男人的胯部,对方的身体远比她要巨大,双腿要非常用力地分开才能将将好夹住男人的身体。
丝柯克蠕动着臀肉,将自己隐秘花园间的花瓣对准已经低下头的阴茎碾了上去。
虽然隔着薄薄一层的紧身衣,但和直接全裸的接触也没有多少区别,丝柯克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把控都做到了极致,自然也包括她自己的性器官。
花瓣轻易地夹住了男人的龟头,丝柯克同时扭动起了自己的腰部,试图让男人在射精短短半分钟后重新被性唤起。
“用力,让自己重新硬起来。拥有不死身体的你不应该只有这种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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