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到这里吧，\"我轻声说，\"我已经射出来了。\"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故作姿态地嗔怪：\"你这个人真是够了，这么变态。\"\"怎么，你不喜欢吗？\"我调笑道。
她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嘟囔：\"谁知道呢…反正我不喜欢…\"\"那好吧，我把视频删掉了。\"\"诶？\"她抬起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说，我删掉那个视频，\"我重复了一遍，\"你觉得怎么样？\"她愣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删掉那个视频？\"\"当然，\"我点点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说话算话。\"我拿起电话，当着她的面删除了那段视频。
她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表情复杂。
有解脱，也有失落。
她整理好衣物，重新穿上了那双沾满污秽的白袜。我帮她重新穿上了小皮鞋，那种粘腻的触感让人不舒服，但我知道她已经没有选择。
她的妆容已经花了，但还是倔强地站着不动，任由那些化妆品糊在脸上。
直到我说：\"你该回家了。\"她点点头，低着头向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突然停住了。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如果…如果你以后还想这样的话…我可以…\"没等她说完，我就打断了她：\"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她怔了一下，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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