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接待员轻松的说道:“没问题的,我们会相应的找到另外四个人和你们夫妻组成一临时团队的”。
我把这事的前前后后和变通方案告诉了莎拉,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像我一样变得失望或者勃然大怒,相反的,她只是笑了笑然后告诉我也许认识些新朋友也不错——抛去莎拉的身材不说,我真是爱死我老婆这种随和的性情了。
她说得对,即使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也能在一起度过一段完美的时光。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了,我们一清早就起来把大包小包放到了车后,带上孩子们开到了我父母家。
和孩子们还有我父母道别之后,车子开上了我们的漂流之旅。
我们走进漂流管理处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我说我们的筏子还有十分钟就要出发了,我和莎拉手忙脚乱的把车后备箱里的背包背上,我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边往河岸跑去一边嘱咐着莎拉别忘了锁车。
门票被我一把塞进检票员手里,等我冲到了筏子边上时我却发现等在那里的四个替补组员全是黑人!
“真该死”,我放慢脚步嘴里嘟囔着,和我这个北方佬不一样,莎拉是在南方的白镇(whitetown,意为没有或很少黑人的城镇,美国中西部常见——译者注)里长大的,她小时候大人们都是用黑人来吓唬她们的。
身材最高大的那个黑人朋友走到我的身边,笑着握了握我的手跟我打着招呼:“hi,我是布拉德,这是我的大学同学戴夫、阿尔和霍华德”。
我和他们分别握手致意,他们帮我把东西放到了筏子上。
莎拉这时候也跟了上来,我默默祈祷着她千万别因为种族的问题拒绝和他们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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