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在痛苦与快乐并存的状态下又生生熬了一段时间。

        最后,陶钰终于在受不了这种没日没夜的折磨,出现了早晚会被他榨干的念头之后,她去了医院。

        其实陶钰也没有那么讳疾忌医,只不过任谁在这种事上也会难以宣之于口吧,更何况还是她这种看起来精英能干,难以满足的工作狂魔。

        就在她一板一眼地说完了自己的情况之后,医生简单地给她开了一些精神类的药物,并劝诫她要适当放松放松,多出去旅旅游。

        总而言之就是工作时间太长,不把自己的精神需求当回事,才会导致出现了此类的情况。

        当时陶钰是满口答应,谨遵医嘱,然而回去之后她也只是吃了药,继续身心都投入到工作当中。

        别说旅游了,每天去过的地方就两点一线,公司和家,这不如今又出现了这种逃也逃不开,躲也躲不掉的情况。

        难道真要出去放松一段时间了吗?

        陶钰将手机扣在青绿色的床单上,望着天花板,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这种糟糕的情况。

        毕业之后,陶钰转身就投入到了一家微有声望的新闻公司,每天大大小小的事务不断,虽说累是累了点,但她也乐在此中。

        从小陶钰就根据父母安排好的规划生活,穿什么样的衣服,和什么样的人做朋友,上什么样的学校,一点一滴都渗透到她的人生当中,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缠得她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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