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乐湛没进去,“我就是来说说,家里如今没了银子,任何吃食也无,全家每个人都得想法子赚些银钱。我和二叔明儿每日要去劳役,你们在家,也要尽其所能地做些事。”

        卫夫人听出来了,这是儿子替桑七来说话了,觉得桑七成日干活,家里人什么都不干看不下去了。

        可她凭什么干活?

        这破屋里,哪件事是她这高门贵女能做的?

        “你好好想想,你爹可是这般教你的。”

        卫乐湛冷声回道,“娘曾教我,一家人时时拧成一条绳,便无惧风雨。”

        二夫人躺在床上,扬声道,“我可先说好,我要去赚钱,但我赚来的银子,也只自己花。堂堂崔家女,国公府大小姐,竟要靠下人来养着,说出去也不嫌丢人的。”

        “那也比出去抛头露面地丢人,弟妹太年轻,为了一时的落魄,毁了一辈子的清誉,才更让人看不起。”

        她若是出门去赚钱,今后就是回京了,这段经历也是极不光彩的。

        被有心人问了去,这辈子的头都抬不起来。

        卫乐湛叹了口气,“辛苦二婶,每日劳役结束,我也会想法子去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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