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乐湛笑笑,“死契是父亲身边的管家掌着,到了流放地,我便给父亲去信一封,要来你的死契。”

        桑七没说话。

        她已习惯对不由自己掌握的事,不抱有希望。

        死契真的放在她手里,她便高兴几分,为自由。

        死契不在她手,她也不想为了贱籍白白地不高兴。

        人生太短,她想尽量高兴一些过。

        “曾经下雨时,从没觉得天是这么黑,雨水是这么凉。也没觉得人命是如此不由己。”

        “流放后,却觉得很多事情与我想的都相悖。穷困潦倒是如此可怕,真不知这些人是如何苟延残喘活着的。”

        桑七:“……”

        神经。

        “我一定会再回去京城,回到我应该在的位置。小七,你这一路将我们一家照顾得很好,我答应你,回京后,一定会尽力补偿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